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。林凡猛地缩了缩脖子，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寒气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。破破烂烂的粗麻布，袖口和下摆都被扯开好几个口子，露出里面的皮肉。裤腿上还沾着不少干草和碎土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腰间。空的。昨晚上好像摸着个铁疙瘩，现在怎么不见了？他心中咯噔一下，不是好兆头。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。抬头望天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泼了层脏泥。空气吸进肺里，冰冷刺骨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环境怎么看都不像是善地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看去。斜坡不远处，几棵枯死的歪脖子树后面，蹲着个干瘦的老头。看不清面容，只露出一双浑浊但似乎挺有神的眼睛。他穿着同样破烂的衣服，手里还拿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空荡荡的地方。虽然没武器，但拳头捏得死紧。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沙哑。“找死的小崽子，活得不耐烦了？”

林凡更警惕了，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，想抢东西就直说，别磨磨蹭蹭。”

老头看着他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突然直起身，用木杖指向林凡，口中念念有词。没什么特别的咒语，就些乱七八糟的音节，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力量。

林凡只觉得头顶的压力骤然增大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。体内的气血翻涌，四肢百骸都传来针扎般的疼。他忍不住闷哼一声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卧槽，这是干什么？”林凡咬牙切齿，心中怒火大起。

老头似乎很满意，嘴里的咒语声越来越急。林凡只觉得头晕目眩，视线都开始模糊。他拼命想稳住心神，但那股力量越来越强，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碾碎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，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从心底涌起。不是力气，也不是精神力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力量。一种能操控周围环境，甚至能影响别人意志的力量。

这股力量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