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鬼地方比想象中还难搞。林凡蹲在地下，对着头顶那个黑黢黢的洞口喘粗气，肺里火辣辣的疼。这破洞够呛，把人当老鼠一样往下扔。好在下面不是土层，是硬邦邦的石板地，否则摔成残废就得糟心半辈子。

他娘的，累死我了。林凡甩了甩发麻的手，摸出那块在洞里捡到的黑石头。石头入手温吞，还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腥甜味，像是某种深海鱼干子。上头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活像几头张牙舞爪的鱼。

“这玩意儿什么鬼？”林凡对着月光又照了照，石头上的鱼纹像是活的，在月色里一闪一闪的。他试着用指甲抠了一下，石头“咔嚓”一响，上面一道鱼纹突然亮了起来，像滴血似的渗出一层红光。

“操！”林凡手一缩，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吓得他差点把石头扔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既然能发光，总不是普通石头。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石头，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
这鬼地方比想象中还阴森。林凡在石洞里爬，头顶的月光被洞口挤得稀碎，地上落满蝙蝠的尸体，黑压压一片，看着就瘆人。他爬了快半个时辰，终于摸到洞口。

刚探出头，痔疮发作的老毛病就犯了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这憋了半天，屁股都便秘了。好不容易撑起身子，一抬头就愣住了——外面不是小说里写的古堡，而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，月光像水银似的晃荡在树梢上。

“这鬼地方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摸出打火机打火，烟头划破夜空，映出几只飞蛾。他娘的，这树林子透着一股子邪门味，树木长得歪七扭八的，活像几百年没人打理的乱葬岗。

正走着，林凡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哭。他蹲下身子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那声音来自一棵老树下，树干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像是某种兽类留下的牙印。

“谁他妈在哭？”林凡壮着胆子问了一句，随即打了个冷颤——这声音太瘆人了，细得像针扎，听得人生理性发怵。

一个黑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，差点把他撞翻在地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——他娘的，这黑影太诡异了。那东西浑身漆黑，像一团流动的墨汁，两只眼睛红得像鬼火，正死死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