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座老刘又催了，"王哥，还磨蹭啥？早说直接开这儿不就得了？净绕远路。"车窗外的天色早暗透了，湖边小镇的路灯晕得发黄，照着路面坑坑洼洼的。王局没搭理他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着，烟雾缭绕里眼神有点飘忽。

"绕什么远路？"王局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拖得有点长，"有些地方，不看明白，来的只是送死。"他顿了顿，又把烟往 kys έβαλεν 踩了踩，"再说，咱们也不是纯看风景来的。"

车子在湖边一个歪脖子停车场停下，面前就是万泉湖。湖面黑黢黢的，像泼了墨，平时那点波光粼粼早没了，只有风吹过湖面时，泛起些细碎的、令人心头发毛的粼光。停车场的尽头停着几辆车，看制服，还有便衣，正喧哗着。

老刘推门下车，上车前的屁股墩儿差点砸着车门把手，"嚯，动作够快的啊。"他咧嘴笑，伸手想拍王局肩膀，被王局躲开了。

"别在这儿嚷嚷。"王局斜了他一眼，"正事儿呢。"说着他先下车，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空气里有股腥腥的味道，是水腥气混着柴油味。

湖边有个临时搭建的警戒线，几名警察正在拉线，动作有气无力似的。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地躲在旁边车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肿得像承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。王局皱皱眉，没去看她。

"王局！"一个年轻声音喊道，是技术科的，姓张，"法医刚到，说死者是被人用匕首捅死的，要不是我提前报了警，可能就……"

王局点点头，没等他说完，就往现场走。技术员张磊赶紧跟上，"王局，死者身份确认了，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商人，叫李文华，就住在镇上的度假村。"他一边走一边比划着，"现场就在这片草地上，匕首……妈的，找不到了。"

王局蹲下身，借着提灯的光，看着草地上一个模糊的脚印和几片暗红色的痕迹。远处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，还有几声驱散闲杂人等的呵斥。

"脚印是拼凑起来的不是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王局抬头，对上老刘那张欠揍的脸。老刘手里还拿着个折叠尺子，不知道从哪儿拐来的。"怎么，老刘大侦探也来查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