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是猪油煎过一遍。他这小身板坐在地上，旁边是个破破烂烂的小土屋，茅草顶都快被掀了，风一吹能看见里面熏得发黑的大灶。外面是片小菜园，几棵蔫了吧唧的菜，还有一堆不知谁扔的烂木头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王昊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一脚踢翻旁边一个破旧的木桶。木桶“咣当”一声，滚到墙根下，里面的积水溅了他一裤腿。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吐出来，裤管湿了大半，泥点子印得跟花一样。

这裤腿，还是他在哪个犄角旮旯捡的破烂，勉强补了补，勉强能穿。现在看来，也是时日无多了。王昊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地上的烂木头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这地方，荒得跟没人住似的。小土屋窗户的玻璃早就没了，露出黑洞洞的窗户洞。王昊探头往里看了看，一股子炊烟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灰尘厚得能写字，角落里扔着几个破碗，黑乎乎的，像是常年没人洗。

“妈的，死鬼……”王昊嘟囔了一句，心里嘀咕这谁住的地方？穿得跟乞丐似的，还住这么个破地方。而且这烟味儿，怎么闻着这么熟悉？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丹药炼制失败的气味？

王昊好奇心起，踢开柴门走了进去。屋里比外面更破，墙皮都掉没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。中央放着个大灶，灶膛里的灰烬还没完全冷却，边缘还有几处红 glowing。旁边还摆着个炼丹炉，炉子侧面裂了一道口子，里面的灰烬里混着几根残留的药材。

王昊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味儿，他百分百确定，是“退魔丹”炼制失败的气味！退魔丹，那是能磨砺神魂的丹药，成本极高，可这个破地方，怎么会炼这种丹药？

他蹲下身，扒拉开灶膛的灰烬，果然发现了几块没完全烧毁的药锭底子。药锭形状不规则，颜色暗淡，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。王昊捡起一块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记忆库里关于退魔丹的信息也不多，毕竟那玩意儿太高级了。但确定一点，这丹药炼制失败，的主人，恐怕没有好下场。

王昊站起身，目光扫过整个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