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着墙，后背火辣辣地疼，但他咧着嘴，傻乐。围观的这帮人，瞧着挺多，但个个面露讥诮，眼神里像看傻子。刚才那场面，他确实丢人，但丢人也要丢得漂亮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王总，就是刚才动手的那个，穿得一身名牌，满脸横肉，此刻正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王总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在林凡脸上，但他躲得快，堪堪擦着林凡的衣角落了地。

林凡没动，他就跟个傻逼似的杵在那儿，活像根 стойка (柱子)。林凡心里乐得直拍大腿，这王总，真是个人才，被打了一顿，不仅不记仇，还在这儿装蒜，真是666。

围观的众人见状，哄笑起来。有人喊：“王总，您这面子也撑得太假了吧？”有人嘀咕：“估计是怕了林凡，不敢再动手了。”

王总脸一红，更来劲了，指着林凡吼道：“你等着！今天没收拾你，是我王浩天 tímей (没面子)！”

说完，王总跺了跺脚，一溜烟跑了，估计是怕林凡真还手，他这身名牌可受不住揍。林凡看着王总跑远的背影，忍不住又咧嘴笑了。这人，真没劲。

他转过身，看着围观的众人，脸上挂着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：“都笑够了没有？再笑，我可没耐心了。”

众人一愣，没想到林凡还有这一手。刚才那阵仗，谁不知道林凡被打趴下了？这会儿他还能说什么？但架不住林凡眼神锋利，众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停止了喧哗。

林凡拍了拍后背，动作挺标准，还故意顿了顿，似乎在感受伤势。其实他一点事都没有，那几下只能让他皮痛，根本伤不到他。他这就是故作姿态，让这些人知道，他林凡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“你们谁想聊聊？”林凡问。

众人互相看看，谁敢接话？这林凡刚才被打得灰头土脸，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。

最后，还是个胆大的男生鼓起勇气，上前一步，小声说：“林凡，王总……他……”他想说王总找人收拾你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改口道，“他不是好惹的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这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