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窗外，K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，可他心里一点火苗都没有。刚分手那会儿，他整个人都陷在情绪里，吃不香睡不好，活像个行尸走肉。前女友说累了，不爱了，说得他一脸懵，憋屈得想撞墙。

“妈的。”他狠狠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差点碎。屏幕上是前女友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：“李默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照片是两个人的背影，他站在她身后，两人一起走进K市最高的那栋写字楼，背景是壮观的城市夜景。那时候的他，还天真地以为两个人能一直走下去。

失恋的痛苦像把钝刀子在割他，一刀一刀，把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，没权没钱，在K市这座大城市里漂着，工作糊弄，生活将就。要是搁以前，他可能早该振作起来，可现在，他觉得自己像个破罐子，摔都懒得摔了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还没吃饭。他爬起来，晃晃荡荡地走出宿舍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K市晚上挺热闹的，商场里人声鼎沸，情侣们手牵手勾肩搭背，看得他心里一阵酸楚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把他吓了一跳。他抬头一看，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猛地刹住，险些撞到行人，车主探出头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怎么没看到人啊！开快点！”

李默低头快走了两步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我管你呢，死变态！”他没注意到，那辆车在路边停稳后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从车里下来，正好看到他阴沉着脸走远。

男子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：“张哥，我在这附近看到个人，看着挺冲的，你让人查查他身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才传来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，李默刚去公司，就被叫到经理办公室。经理脸色很难看：“李默，你跟客户吵架了？客户投诉你态度恶劣，差点把合同搅黄了。”

李默一脸懵：“我什么时候跟客户吵架了？我不知道啊。”

“你还装？”经理拍桌子，“客户视频都发到总监那里了，说你骂人，说你没本事。你被开除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李默傻眼了，手里的文件都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