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下耳机，后颈处的淤青还在隐隐发疼。刚才那场冲突够他忙活一阵子了，不过对付这种小打小闹的寻衅滋事，就像家常便饭一样。刚放倒最后三个哥们儿，酒店经理就带着几个保安悲壮似的围了上来。

“林先生！您再这样下去，我们这店就……”经理一脸苦相，鼻梁上的假宝石都快垂到嘴边了。

林凡啧了一声，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才摸出个皱巴巴的中华，叼在嘴上，直接从旁边公事公办脸的经理手里顺过火机点上。那经理眼神闪烁，赶紧缩回手，像被烫了似的。

“催命呢？”林凡吐口烟， smoke 混着霓虹的碎光在黄浦江上飘散，“四个酒鬼，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，我还嫌动静小，没给他们留面子。”

经理陪着笑，陪着小心：“是是是，林先生您是英雄，英雄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抬眼望出去。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，东方明珠塔像个打了鸡血的巨人，直愣愣地钉在夜空里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瞥了一眼，是洛凝发来的消息。

[又在忙？今晚别回去了，我姐今晚有应酬，我来接你。]

林凡嘴角微扬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：[知道了。]

挂了电话，他开始收拾东西。刚才被揍那几个小子，手头有点紧，本来想直接撂倒算了，结果酒店经理哭穷，说什么都是回头客，非要塞给他一沓零钱。林凡看着那刺眼的一沓红票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揣进兜里。

还没走出酒店大门，就看到两辆迈巴赫停在路边，车顶的鹰眼摄像头闪烁着蓝色的光芒，像两只警惕的眼睛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车他熟，是陆家随便哪个二当家都坐得起的配置。他刚想转身，车门已经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探出头来。

“林哥，里面谈。”年轻人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迈巴赫里透出的烟味很冲，一看就是刚抽完的雪茄。他自认跟这些人没什么账，但看对方这架势，显然不是来谈生意的。

“怎么？想开点？”林凡语气平淡。

年轻人哼了一声：“两条命，随你挑。”

林凡笑了，真的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后颈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