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在北京的街头刮得挺邪乎，卷着路边摊剩菜香和刚下过雨的土腥味，撞在人脸上生疼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回走，心里直盘算着今晚的KPI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妈的，推销的吧？”他嘟囔着，屏幕上是三个字：“喂，捕星司。”

老王皱眉。捕星司？没听过啊。他按掉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条短信：“东西还在你车里，收据已发，两小时内处理完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车里放着他刚从一个烂街市场淘回来的旧电视机，据说是某个老宅子里的传家宝。怎么就惹上这种事了？老王心里嘀咕，掏出手机上网一搜——好家伙，捕星司的词条底下全是些五毛党带节奏的软文，吹得神乎其神，说是什么处理都市异能者的秘密机构，暗地里保护普通人。

“装逼打脸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挠挠头。他这种三流收古董的，也就赚点喝西北风的钱，哪来什么异能者？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：“老兄，别傻了，东西是国家的，赶紧交出来。我们在建国路天桥下等你，记住，不是警察。”

建国路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片儿以前是那种……黑市。他一个收破烂的，在这种地方显然混不出名堂。他试探着回话：“谁啊？我认识你们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个冰冷的合成音：“我们是捕星司，你车里那东西，对，就是那个。两小时内，别耍花样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开始慌了。他脑子里飞速转悠，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真是国家背景？电视机的确是个老古董，拍卖行估价最少也得小几十万，要是真让这些人抢走了，他能找谁说理去？他不是什么英雄，就是个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的人，就怕惹火烧身。

他打开车门，借着路边昏暗的灯，伸手去够车顶行李架上的电视机。就在这个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暗影里，有三双眼睛在亮着。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让他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你看我像什么？傻逼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嘲讽，“别动，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攥紧了手里那根皱巴巴的牛仔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