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白瞎了？”旁边黑影压低声音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decommissioned武器的面子，本来就不是给土匪看的。”阿狗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，随即又摸了把脸。“那你给谁看？给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斯斯文文的小白脸看？

我眯着眼，算是看清了阿狗脸上那点不怀好意的神色。他这小子，别看平时傻乎乎的，心里门儿清着呢。我叹了口气，没接着这话茬儿。“别在这儿贫了，事情明摆着，那帮鬼鬼祟祟的家伙，不是普通的小混混，下手那狠劲儿，跟咱们捕星司的人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
阿狗嘿嘿笑了两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头儿，那咱们还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？这帮孙子，倒挺会装死。”

我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还能怎么办？明处碰了，鱼死网破，咱们未必占便宜。得让他们自己露出点蛛丝马迹来。不过，有件事得注意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他，“这次的对手，不像之前那些三脚猫的货色。他们用的那些手段，有点……眼熟。像是某些被明令禁止的东西。”

阿狗挑了挑眉：“禁术？头儿，你这是说，咱们会上有人掺和进来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念头我之前想过，但真要落到实地上，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。捕星司的人，虽然多数是些被放弃或者被边缘化的人，但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傲气的。跟这种动用禁忌手段的家伙打交道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能舒服？可现在看来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
“别瞎想了。”我摇摇头，“管他是不是咱们的人。现在最重要的是，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啥。还有，上次那几个失踪的专家，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。”

阿狗把手指搭在嘴边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头儿，我有个想法。咱们不是有个刚‘进’门的成员吗？那个叫小刀的，看着皮笑肉不笑的，但手脚麻利得很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小刀？那个整天笑嘻嘻，跟个弥勒佛似的？”

“对啊，就是他。”阿狗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总觉得他不对劲。好几回，我感觉他在暗中观察咱们。而且他身上有些本事，像是……学过那些不该学的东西。”

这话倒是提醒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