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浩然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心脏擂鼓似的狂跳。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刺眼得很，红字写着：“宿主，检测到您的修为……呃，能量值过低，无法进行‘天才任务’，请等待下一次系统升级。”

“等下一个？”李浩然差点把手机捏碎。“等下一个就憋死你个破玩意儿！老娘一个月生活费还没你那破任务奖励高！”他 clenched fist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绑定了三个月，系统跑了三次，每次都留下一屁股债，上次的任务是“帮助村长喂饱全村的猪”，结果村里的猪瘟死了大半，他背了黑锅，赔钱赔到倾家荡产。

“还升级？”李浩然把手机扔到桌子上，屏幕猛地磕了一下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“老子今天非得拆了你不可！”他抄起桌上的茶杯，正想砸过去，手机却自己亮了。这次不是任务提示，而是 overdraft message（超额扣款通知）。

“金额：1000混沌币。” “事由：系统维护服务费。” “备注：由于宿主多次投诉系统服务不合格，系统决定收取少量维护费以维持运行。”

李浩然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哆嗦着手点开聊天框，一行行历史记录滚了出来。第一次扣款“系统优化费”，第二次“数据清洁费”，这次又来“维护费”？“你他妈是吸血鬼吧！”李浩然气得浑身发抖，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。当初就该掐死这破系统，现在倒好，系统跑了，债主找上门了。

“1000混沌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只有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还有一张写着“还剩5块钱，下个星期还清”的便签。他想起家里妈妈偷偷塞给他的五百块钱，说是让他下个月交话费。要是现在拿去还债……那他这个月只能饿肚子了。
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李浩然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发狠。“老子纵横三界五域三十年……呸，老子在都市里混了三年都还没混出个人样，但这破系统凭什么坑老子？”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脑海里灵光一闪。“对了！”他想起了老家后山那片野灵芝。上个月他上山采药，无意中在悬崖边上发现了一株拳头大小的灵芝，泛着莹莹绿光，闻着还带着一股子腥甜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