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床沿上又敲了一下，力度不轻，把木板都震得咯吱叫了一声。老王自己都觉得有点笋，但心里那股邪火就是压不住。他咬着牙，盯着墙上那张糊得歪歪扭扭的挂历，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的黑印子。

这破烂玩意儿，真是办完事就不管了？还跑？我看是嫌弃我这小破屋憋屈，不想待了，顺便带着老娘一起飞升吧！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墙上了，可惜墙上除了灰尘，啥也没溅到。

他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露出个结实的膀子。脖子上挂着个廉价电子表，屏幕碎了一小块，但还能亮，显示着几点几分。出租屋没装空调，电扇吱呀吱呀转着，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线路老化后的焦糊味。老王皱了皱鼻子，随手把电扇调成最小档，然后坐直了身体，开始盘算。

系统跑了，那就自己干！系统那点积分，还有那该死的体力值，老王心里有数。虽然不知道那破玩意儿把积分和体力值弄哪儿去了，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掏出手机，打开那个破系统的提示界面——还是黑的。

不过界面角落里，有几个小字亮着：'待领取奖励：无'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看来这‘跑路’的操作挺彻底啊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塑料袋塞回枕头底下，心里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口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，楼下几个老板在路边嗑着瓜子聊天，声音嘈杂。老王往外吐了口烟圈，看着那烟圈慢慢散开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这破系统虽然坑，但也不能全盘否定。它既然能提供‘修炼’途径，那总有点用处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时，还是黑屏，得按两下才能启动。老王不耐烦地拍了下手，电脑终于‘咣当’一声响，屏幕亮了。他打开浏览器，点开一个招聘网站，开始漫无目的地浏览。

“保安，三千五一天，包住”“仓库管理员，四千，要求壮劳力”“工地小工，日结，管饭”……老王看着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。他需要一份能赚钱的工作，而且最好能稍微靠近‘修炼’相关的领域，哪怕只是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