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低头，眯着眼瞅了瞅脚底。那玩意儿黑黢黢的，不大，跟块ural产的铁疙瘩似的，还沉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在裤袋里摸出烟点上，叼在嘴里，没抽，就那么闻着，胡思乱想。

“妈的，哪来的破石头，还这么沉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来回划拉。“形状……好像个平板？不过这年头平板都智能了，这玩意儿毛都没有，黑不溜秋的，估计是哪年倒腾火车时下来的货，或者干脆是哪个二逼玩cosplay奥特曼时不慎遗失的胸牌？”老张自个儿解说着，心里盘算着这东西要么卖了换酒钱，要么就当个夜壶提溜着。

他寻思着先回家，天快黑了，荒郊野岭的，单个走不安全。刚拐上村口那条土路，就瞅见几个半大小子围在路中间看啥呢，咋呼吵嚷的。

“快看快看，大块头！这玩意儿是谁丢的啊？看着像块玉，黑亮黑亮的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嚷嚷。

老张皱皱眉，没好气地走了过去。“玉你个头，狗撅屁股照镜子呢？赶紧让开， Scatter! 滚蛋！”他抬脚就踹。

那帮半大小子吓了一跳，一哄而散。老张哼了一声，刚想走，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他：“哎，老张哥，等等！”

回头一看，是村口开小卖部的二婶。“你捡那啥了啊？我看你脚底跟揣了个啥玩意儿，刚才差点绊我一跟头。”

老张呲溜嘴笑：“二婶，我寻思着是个破石头，扔了。你要是嫌碍事，我给你。”

二婶摆摆手：“没没，就是问问。看着挺特别的，跟黑曜石似的，可又没那么亮。你拿它干嘛？”

“挂裤腰带上，装样子。”老张扯了个谎，心里琢磨着这石头确实是邪门，手摸着不凉不热，跟贴着一块人皮似的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把石头往怀里揣紧了点，没多言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刚走到家院门口，那帮半大小子又跟上了，这次多了个戴眼镜的，看着像个高中生模样。“喂喂，大块头，别走啊！我们想看看那石头，就当开眼界了行不？”

老张脸一沉，刚要发火，那戴眼镜的掏出一把小手电，对着石头照了照，眼睛都亮了。“这……这不透光啊？还能吸光？哥们儿我见得多了，可没见过这么邪性的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