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机屏幕亮晃晃的，但他眼神歪着，盯着旁边那俩搭讪的客户。一个胖大汉，穿着件皱巴巴的夹克，唾沫星子喷着说新开的奢侈品店招保安，月薪五千。另一个瘦高个儿撇嘴，嘀咕是不是抢钱。

“五千？听isti像抢钱，但咱这儿卖打折商品的，招人还得自己掏钱呢。”胖子心里嘀咕。他手底下把玩着个仿冒的劳力士，心里盘算着。五千块？啧，够他喝一壶了。不过，这劳力士，他一眼就看出来了，五金味道不对，配重也轻得慌。

胖大汉又划拉了几句，瘦高个儿嘟囔了一声，俩人琢磨着别的事儿去了。胖子凑近，借着手机光，眯眼看那劳力士。嘿，这玩意儿，十有八九是假的。他心里乐了，这要是假装懂行，忽悠一下，说不定真能换个五百一千的。

正琢磨呢，旁边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，兄弟，看你挺像懂行的，这表能看出是真是假不？”

胖子吓一跳，回头瞪那说话的小子。那小子打扮得挺讲究，西装革履，但眼神躲闪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。胖子心里嘀咕：“我靠，哪个眼瞎的搭讪我？”

“哦？能啊。”胖子故作深沉，压低声音，“这表啊，一看就是假的，五金味道不对，配重也轻，内机也是垃圾货。”

那小子眼睛瞪圆了：“真假的？多少钱卖？”

“卖你个屁啊！”胖子瞪眼，“我这是瑕疵品，打折卖都亏钱。你要是真想买，我给你指条路，那边有个十八岁小姑娘，兜里揣着两千块钱，买表可能就松口了。”

那小子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拍胖子肩膀：“牛逼，兄弟你这手艺，去哪个剧组都能当道具师了。”

胖子心里骂咧咧：“我他妈就瞎猫碰死耗子，瞎蒙的。你少废话，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业务。”

那小子又纠缠了几句，掏出一叠钱，非要塞给胖子。胖子手一挥：“得了吧你，我这儿不差钱，你要是真有诚意，下次带个正经货来，我帮你掌掌眼。”

那小子悻悻走了。胖子继续跟那两个客户聊，心里盘算着。这透视眼，真他娘的神了。以前光知道瞎看，现在好像能瞎赚了。他偷偷打量着另一个客户，那客户抱着个老式收音机，边擦边说，像是在卖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