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回家就忍不住问老伴：“你说这小雅，是不是挺精的？”老伴正忙着择菜，头也不抬，“怎么呀？我看挺老实啊，话不多，人看着也乖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“老实？我总觉得她那眼神不简单。儿子呢，是不是太心急了？这姑娘回来，话都不多，就坐在那儿笑，笑得……老让人心里发毛。”

“可能就是性格内向吧，”老伴放下择好的青菜，“人看着挺细心的，帮着收拾了下屋子。”

“细心的？我总觉得她像在暗中观察我们。”老王眉头锁得更紧了，“ plus，她那指甲，做得特别短，一看就是怕弄脏衣服，可那指甲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颜色挺特别的，黄绿色，现在这种颜色都少见了，专门挑个扎眼的。”

老伴想了想，“是不是昨天儿子送她来的车上见的？那颜色确实挺难挑的。”

“对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我注意到了！还以为是随便涂的，原来精心挑的。这种颜色，一看就不是省着用的。plus，儿子给她买水，那瓶装得整整齐齐的，像是事先准备好的。”

“可能是不习惯在外面买水喝吧？”老伴嘴上说着，眼神却也不由自主飘向老伴，“不过，老王，你这疑神疑鬼的干什么，刚回来，你就给她贴标签？”

“我这不是担心嘛！”老王拉着老伴的胳膊，“这婚姻大事，可不是儿戏。儿子这媳妇儿，要是τούง来的，咱们家就多了一个贤内助，要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意思谁都懂。

“你就不能让她多待两天？”老伴也有些犹豫，“儿子一片好意，你这……”

“多待一天，多一分风险。”老王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总觉得，这姑娘不是什么善茬，看着顺眼，那都是表面功夫。娶了这样的，日子能好过吗？”

老伴叹了口气，“你这想法，是不是有点多虑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多虑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你想想，她那眼神，她那指甲油，她那……处处都透着算计，像极了咱们小区老李家的媳妇。老李家，嫁了个看似温柔贤惠的媳妇，结果呢？家里的大小事，她都插一脚，老李现在天天愁眉苦脸的。”

老伴沉默了，老李家的事，她是知道的，那媳妇，确实是个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