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，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他对小雅的观感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。老伴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儿，洗着菜，刀起刀落，脆生生的，听着就觉得这日子稳当。老王心里那个“七上八下”啊，怎么也落不到实处。

“急什么？”老伴头也不回，嘴里还嚼着菜叶子，“小雅看着人挺老实，做事稳当，儿子眼光还不差嘛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茶还温着，可心里堵得慌。“老实？我总觉得她那眼神，有点东西。”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怕是有点太精明，藏得深。”

老伴停了停，转过身，看老王一眼，眼神里有种了然。“你啊，总爱往坏处想。小雅那姑娘，是有点心思，但她对咱们家，我看是真心实意的。不像有些姑娘，嘴上说得好听，一进门就惦记家里什么，那才叫不牢靠。”

老王还是有点不踏实，他走到厨房边，看着老伴洗菜的手，那双手不算白，但很干净，指节因为常年做饭有些发红。“怕是儿子太心急了，我们没多考察。”他自言自语。儿子也是个热心快肠的，看上谁了，觉得好就赶紧定了下来，没怎么被家里念叨。

老伴叹了口气，递过一块抹布，意思让老王别在这儿杵着，也别自己瞎琢磨。“考察啥？过日子是过给人看的吗？不好好过日子，天天设防着，那家不成家了？”她擦了擦手，走到客厅，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，“我看啊，小雅这姑娘，是个聪明人，但也是个实在人。她懂得怎么经营日子，这也是重要的本事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心里还在转。他想起小雅第一次来家里吃饭，手脚麻利，把碗筷都收得干干净净，还帮着收拾厨房。那时候就觉得这姑娘是实诚。可后来又听到儿子说小雅会来事儿，怎么把家里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，连他这个老父亲都让人省心。

“你忘了人家小雅是怎么对咱妈的吗？”老伴又开口了，“妈不舒服，人家记着呢，隔三差五就煲汤送过来，比亲闺女还上心。”老王点点头，这话不假。他妈生病那段时间，小雅真是没少帮忙，不仅伺候人，还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“你看，聪明女人不都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