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萌灌下一口水，才感觉喉咙不那么干。她偷偷抬眼瞄了周边，全是西装革履的人，对着手机傻笑，或者优雅地切割牛排。这气氛，让她更紧张了。手机屏幕再亮，也没人会像闺蜜那样，一边啃着零食一边拍大腿说：“萌萌你快去啊！他那个朋友圈爆了，全是说要去金茂顶楼的人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手机界面里张小菲的头像，那张照片拍得挺随意，穿着白色T恤，笑得挺阳光，可就是莫名让人有点压力。李萌萌扶着桌子，手心全是汗。她选的这身衣服，还是衣柜里最正式的一套，米白色衬衫，黑色半裙，外面罩了件小外套。鞋是双小白鞋，刚熨过。

“搞什么啊，自己人还搞这套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心虚地摸了摸口袋。里面除了手机，还有两百块现金，应急。要是张小菲问她要钱，这面子，她给不起。

服务员端着菜品过来，放她面前。是份牛排套餐，价格标签扫了她一眼，心一紧。这顿饭下来，够她吃一个月了。李萌萌拿起刀叉，手有点抖，切牛排的时候，刀刃差点没戳到自己。

“先生，小姐，需要喝点什么吗？”服务员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
李萌萌猛地抬头，对面坐着个男人，穿着打扮也挺考究，但不是张小菲。她摇摇头，那个男人似乎皱了下眉，又恢复了表情，自顾自地拿出平板。李萌萌松了口气，赶紧低下头继续切牛排，眼角的余光却没停着。

男人很年轻，但气质沉稳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，偶尔点几下，屏幕上跳出来的东西，李萌萌看不懂，只感觉那线条、那些字母，透着一股子高级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李萌萌几乎每五分钟就瞄一次手机，又赶紧移开视线。张小菲应该快到了吧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不是张小菲？这顿饭，花了他多少？气死她了，自己哭得那么惨，他还那么冷静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几个人抬头看外面，同时拿起手机拍照。李萌萌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……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，停在了餐厅门口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三个人，都是穿着普通的休闲装，像是随从。中间那个男人，背了个双肩包，出来的时候，还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