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飞宇揉着宿醉的头疼，天花板上的霉斑在他眼皮上晃来晃去。昨晚是去酒吧解闷，结果被调酒的闺蜜灌了一通，最后人事不省，醒来就在租的房子里。他打了个喷嚏，没鼻涕只有咳嗽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“我去，这破地方信号还这么差。”苏飞宇抓起桌上那部从老家带来的二手智能手机，屏幕还贴着层皱巴巴的膜。“妈的，信号满格，就是打不出去电话。”

他点开微信，看着家人的头像，心里有点堵。老母亲每天就念叨他这找工作那谈对象，老爹则闷声喝酒，自从他大学毕业后就没正经稳定过。苏飞宇叹了口气，关了手机。

屋子里一股泡面味混合着灰尘味，还算不上什么霉味。他趿拉着拖鞋出门，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子已经支起来了。卖煎饼果子的大叔认出他，叫道：“小苏啊，又上班呢？”

“还行，刚被辞了。”苏飞宇接过一个刚出锅的脆皮煎饼，卷上鸡蛋和三丝，“老哥，帮我多填点酱。”

煎饼果子刚送到手上，一个小孩的哭声就划破了清晨的安静。一个穿着幼儿园校服的小女孩跌跌撞撞跑过来，小脸憋得通红，手里还攥着个橡皮小兔子。

“叔叔，豆豆拉肚子了，我们老师不让我自己走，豆豆要上厕所……”小女孩嗓子都哑了。

苏飞宇皱了皱眉，蹲下来看了看孩子的小PP，果然有点脏。他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孩子的妈妈，女人也一脸慌张，手足无措。

“没事儿，我带你去洗手间。”苏飞宇把煎饼塞给摊主，抓起小女孩的手，“走。”

他牵着小女孩的手，一家家问洗手间在哪。转了大概两分钟，才在一个便利店门口看到。小女孩进去后，苏飞宇又在那等着，心里嘀咕这孩子的妈是怎么当的，这么小的孩子都带不好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个陌生号码。苏飞宇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电话，直接挂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还在震动。苏飞宇有点不耐烦，刚想再说一遍“挂了”，手机突然脱手飞了出去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

“我靠！”苏飞宇惊得跳起来，手伸出去想要捡，结果触电似的缩回来，手背一阵刺痛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