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薇还在抽泣，手指死死抠着车门缝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赵雅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嚎什么嚎，死了爹妈似的。行吧，到了自个儿想办法。”油门松了松，破出租车在帝都拥堵的车流里左右横跳，轮胎差点把路边的共享单车蹭翻。

手机又响了，赵雅皱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儿子赵磊。她哼了一声，接起来：“说。”

“妈！你赶紧回来！陈局他们都在医院呢，我……我把老周的头给打烂了！”赵磊的声音又急又抖，估计是被抓了个现行。

赵雅嘴角抽了抽，油门又踩下去了些：“打烂了？怎么个打烂法？”

“就是……老周非说我借了他钱不还，还拽我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没忍住，把他脸给……”赵磊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哀嚎，“妈，你快回来救救我！”

赵雅沉默了俩秒，后视镜里的小薇突然叫了一声：“妈！前面有辆救护车！好大的车！上面还有医生！”

赵雅眼睛一亮，猛地打方向盘，冲了过去。救护车闪着红灯，已经到了医院门口。她一脚油门，跟着停在了救护车后面。

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挤满了人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两个老头。其中一个老头脸上一片紫红，嘴角挂着血丝，旁边几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乱作一团。

赵雅直接挤了进去，一脚踹开挡路的人，指着那个脸都花了的老头：“怎么弄的？”

“这……这是小赵啊！”一个眼熟的医生认出了她，“你赶紧走吧，我们在这儿处理就行！”

赵雅冷笑一声，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老头面前，伸手探了探老头的鼻息，又按了按脉搏。几秒钟后，她松开手，对着赵磊说：“赶紧道歉，然后滚蛋。”

赵磊一脸懵逼：“妈，这……”

赵雅踢了踢他的腿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道歉！”

赵磊眨眨眼，看看赵雅，又看看那个脸都花了的老头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叔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那老头捂着脸，一脸精彩：“你小子，还挺能耐啊！”

赵雅没理他，对着赵磊说：“赶紧走，再不走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！”

赵磊如梦初醒，赶紧拉着小薇往外走。临出门前，他回头问：“妈，你这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