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这破房间一看就是年久失修，墙皮剥落得跟夏天炸开的啤酒花似的，空气里那股子陈年老霉混着烧糊的油漆味儿，简直能让人原地去世。他皱着眉头打量四周，目光落在床边一个掉漆的木箱子上。

“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声，伸手捞过箱子，掀开盖子。里面没多少东西，就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小皮囊，另外还有几块碎银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他掏出纸条展开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字：“神之右手，武之左手，自行领悟。”

林凡皱眉，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？神之右手，武之左手？他随手翻翻箱子，又摸出那小皮囊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

“呸，神棍扯淡呢。”林凡随手把皮囊往地上一扔，那皮囊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没破裂，但上面的锈迹蹭蹭往下掉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皮囊，它竟然没掉出里面的东西，反而微微颤动了一下，表面的锈迹像是活了过来一样，扭曲着，最后缓缓变回平滑的金属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上前几步，小心翼翼地蹲下身，对着皮囊伸出手。

“喂，别动！”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他感觉自己像是碰了什么绝世凶器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那皮囊静静地躺在地上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了上去。
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皮囊的瞬间，一股冰冷的触感从皮囊传入体内，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林凡浑身一激灵，感觉像是被扔进冰窖里一样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同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看到，箱子里的碎银和纸条突然化作点点星光，涌入皮囊之中。皮囊剧烈地抖动起来，表面的金属光芒一阵闪烁，最后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林凡的眉心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忍不住闷哼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向了高空，眼前一黑一白地闪烁，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。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凡再次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了那张破旧的木床上，房间的景象依旧昏暗。

“操，做噩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