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彻底报废了。林凡盯着桌上那堆黑乎乎的电子垃圾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后世带过来的，扔了可惜，修个？没那功夫，也未必修得动。干脆，当个念想吧。

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健身海报，中间用订书机夹着一张泛黄的影帝时期获奖照片。林凡抬手抹了把脸，干干净净，就是眼神有点红。上辈子活得累，这一世……也想累死在床上都不嫌多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口袋里的山寨手表响了。不是闹钟，是有人给他发消息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但备注写的是“小雅”。林凡嘴角撇了撇，这名字，熟悉得让他牙疼。

点开消息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小雅，他上辈子最信任的侍女，也是第一个背叛他的人。把他的秘密卖给了仇家，亲手把他送上了断头台。上辈子他死的时候，小雅嫁人了，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听说还生了两个娃。
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林凡打字回复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感觉有点僵硬，跟以前利落差远了。

消息秒回：“晚上来‘龙门’咖啡厅，七点，别迟到。”

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走到抽屉前，摸索着拿出个黑漆漆的小盒子。打开，里面是一把匕首，刀柄上刻着个“影”字，刀身狭长，泛着金属冷光。这是他从后世带来的，一口极品软铁匕首，淬火/refine都没做，纯粹靠他本命灵魂滋养，寒气逼人。

他抄起匕首，在桌沿上轻轻一拍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是他现在的实力，勉强达到炼气期三层。离上辈子巅峰还差得远，但在这个世界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底子了。

“小雅……”林凡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眼神阴冷得像结了冰。

打车到“龙门”咖啡厅的时候，已经六点五十八分。咖啡厅不大，门口停着几辆车，气氛挺高端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美式咖啡，黑乎乎的，像 nhất quán 的浓缩。

七点一到，一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。林凡抬眼一看，正是小雅。岁月对她还算温柔，不算年轻了，但保养得宜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林先生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