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隐藏的身世

张磊把那破喇叭揣兜里，走出写字楼，心里还憋火。刚才HR那傻屌说的，什么“年轻人要有抗压能力”，张磊反手就是一个手机，对着电脑屏幕拍过去。“噗”一声，手机屏幕裂开一道口子。旁边几个员工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脖子。

“咳咳，那个，张磊，你……”HR还没说完，就被张磊一个白眼瞪了回去。张磊扭头就往外走，也不管后面闹腾腾的。

走到楼下，阳光正好。张磊把那破喇叭掏出来，对着空气吹了两声。还是跑调，不过比刚才那声瓜招响亮多了。他咧嘴一笑，嘿，管他呢，总比窝在办公室强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呦！你那喇叭是哪儿买的，这么好玩！”

张磊转头一看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戴副黑框眼镜，手里还拿本书。她指了指张磊手里的喇叭：“这玩意儿叫口弦？挺少见的。”

张磊一愣，这姑娘挺懂行啊。“玩儿似的，捡来的。”

姑娘名叫林小曼，是附近大学的学生，在写字楼做兼职校对。她捧着那破喇叭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说：“你这挺特别的，要不要试试上传个视频？现在网上挺火的。”

张磊一乐：“我？吹得跟二踢脚似的，怕吓着人。”

“不信试试！”林小曼有点拽，“我手机给你拍，上抖音。”

张磊瞅瞅她，又瞅瞅手里的喇叭，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。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瞎琢磨过音乐，还买了把破吉他，结果呢？弹了两天就扔在床底下。

“行吧，玩玩。”张磊把手机递过去，“录个啥曲子？”

“广场舞那种？”林小曼笑着说，“或者试试重金属？”

“滚蛋！”张磊呲牙，“我那喇叭，能吹出重金属？它连中音都发不出。”

“试试嘛，说不定有惊喜！”林小曼挺有信心，“你要是火了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
张磊眼珠一转：“行，要是我吹出名了，你给我当经纪人。”

林小曼噗嗤笑出来：“就你那破喇叭？”

“不信你看着！”张磊把喇叭凑近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咿咿呀呀地吹。不是乐谱，就是瞎吼，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。没想到，那破喇叭还真发出点声，虽然乱糟糟的，但居然有点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