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咂嘴，心想这都聊了两周了，怎么感觉跟条子一样，没几句正经话。张恒那边回得特慢，不是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收到”，就是“谢谢”，偶尔冒个“呵呵”。林薇觉得自个儿这热情，放人家那儿估计都得被熏跑了。跟张恒视频的时候，林薇更是无语。

“喂，张恒，你那边的屏幕是不是灰了？怎么感觉你跟没开机似的。”

林薇敲了敲桌子，试图引起张恒的注意。视频那头的张恒依旧没什么表情，连个面都懒得露，只是手指在那儿划拉，大概是回复消息。那副模样，活像个机器人，一点生气都没有。

林薇心里直痒痒，这都进展到这种程度了，怎么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她想了想，决定换个策略，直接发了一张自拍过去。

照片里，林薇扎了个马尾，眼睛弯弯的，笑得挺灿烂。她本想再发自拍，但张恒那边突然回了两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
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什么叫知道了？知道了啥？他是知道这张自拍挺好看，还是觉得她烦了？这都聊了这么久，他怎么还跟个陌生人似的？

“张恒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冷淡啊？”林薇忍不住开口，“咱们都聊这么久了，你再这样下去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找你了。”

张恒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才回了一句：“我不冷淡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说话呢？这不是明摆着冷淡吗？她自认自己挺热情的，可从认识到现在，除了工作上的交流，张恒根本没什么表情。

“我这不是看咱们朋友介绍，都说挺合适的，我想多了解一下嘛。”林薇试探着说，“你不能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，让人家姑娘怎么跟你聊天啊。”

张恒那边又沉默了几秒，这次回复得更快：“我没有。”

林薇有点泄气，这人到底是啥意思啊？她叹了口气，心想算了算了，大半夜的，别烦他了。她正准备挂断视频，张恒那边突然传来一句：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开心起来。她赶紧回复：“好啊。”

张恒那边又回复了一句“嗯”，然后就没了下文。林薇看着屏幕，有点好奇他会是什么样子的人。不过，既来之则安之，明天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