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这反应挺快啊，”我正刷着那个破手机，听见旁边暖气片后头传来声音。我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“快给我出一道，刚才那个你还不行。”

“行啊，你想听哪个类型的？”老王凑过来，在暖气片上蹭了蹭，把烟灰弹在垃圾桶沿上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。

“盲人调戏盲女那个？”我挑眉，“就问你，盲人怎么调戏？”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拍了我胳膊一下：“你小子还惦记着这个呢？行，那再来一个，这次换你给我出。”

“行啊，你出。”我对着屏幕，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，故意磨磨蹭蹭。

老王凑得近了些，鼻孔都快碰到手机屏幕了：“嘿，你还真能磨叽。”他顿了顿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好了，听题：飞机上打伞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飞机上打伞……”我眯着眼想了想，嘴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，“飞机上打伞啊……飞机上打伞，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老王伸手在我脑壳上弹了一下。

“不是鸟儿在捉迷藏啊！”我咧嘴一笑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那你呢？你会啥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口袋，掏出一本翻得边角卷起的方寸小册子：“我这还藏着呢，你看这个怎么说——‘一串葡萄掉进河里了，哪个先湿？’”

“葡萄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那当然是被水淹了，都湿了呗。”

“不对！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你想想，葡萄在河里，是沉是浮？”

我“咦？”了一声，抓着下巴转了转：“沉啊……那……那也湿了。”

“你钻牛角尖了！”老王把书往我面前一推，“你想想，葡萄掉进河里，是直接沉底，还是漂在水上？”

我这下是真蒙了，手指扒拉着书页，仔细瞅了瞅：“浮……应该浮着。”

“那就对了！”老王得意地扬了扬眉毛，“葡萄浮在水上，是湿的，可那串葡萄连在一起啊，水能从中间穿过去吗？”

我茅塞顿开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我靠！这他还真逗！那不是河的上下游都湿了吗？”

“哈哈哈，你小子也差不多！”老王笑了，把书往我怀里一塞，“走，有这玩意儿，晚上看电视烦了，翻两页，保证比啥都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