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浑浊的眼睛差点没眯成一条缝，他扶着旁边那锈迹斑斑的栏杆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活像在审视什么稀罕玩意儿。这小子今天可是换了个行头，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T恤，外加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，脚上那双跑鞋更是沾满了灰，一看就是熬夜赶路落下的“战损”。

“林同学啊，早点回宿舍吧，晚上还得上晚自习呢。”张大爷慢悠悠地说着，声音带着点老派的威严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“看透世情”的无奈。

林凡嘴角那抹欠揍的笑容更盛了点，慢悠悠地踱步靠近，故意阴阳怪气地扬了扬下巴：“张大爷，晚自习？那玩意儿对我可没用啊，我的青春，得用更刺激的方式燃烧。”

张大爷一愣，看着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学校是闹着玩的？”

“闹着玩？不闹着玩难道还能飞起来？”林凡轻笑一声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瞥向了教学楼顶层的某个角落，那里面，藏着今天他打算“搞事业”的秘密。

张大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，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，恢复了那副老好人模样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你的路子。不过，安全第一，晚上别乱跑，听见没有？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大爷您最疼我了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应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烟，撕开包装，叼上一支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燃。

一股青烟混着尘土在门口缭绕开来，张大爷皱得更厉害了：“林凡！你能不能别抽了？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林凡假装没听见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身，板正了一下差点掉下来的T恤领口，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，大摇大摆地朝教学楼走去。

他的动作要领拿捏得恰到好处，那挺直的脊背，微扬的下颌，还有那不经意间掠过额前的几缕发丝，在午后的阳光下，确实有几分属于“校草”的风采，只是那嘴角勾着的戏谑笑容暴露了他骨子里的轻浮。

教学楼顶层，一间空置了许久的教师办公室里，林凡推门而入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随着一声清脆的魔法水晶碰撞声响起，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球体在他面前缓缓浮起，里面映照出他略显疑惑，却又带着点兴奋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