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的话刚落音，林凡脸就有点烧。他这情况，要搁以前，早甩手走人了，但现在？得，谁让你是张大爷呢。老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破瓷瓶，往林凡手上一塞，含糊道：“喏，点药，洗洗脸，清清淤气。”

林凡接过去，瓶子沉得离谱，打开盖子一股子苦涩味直冲天灵盖。他呸了一口，灌了两口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刚想扔，张大爷又按住他手：“慢点喝，这是苦尽甘来的神药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正想发作，身后的柳儿突然开口了，声音软软糯糯：“林哥哥，喝吧，喝了我能更强。”

林凡一愣，转过头。柳儿正仰着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，尾巴尖 Pixels 的扫来扫去。那小模样，纯得像张白纸，偏偏眼神里透着点狡黠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妖精平时挺嚣张，什么时候学会砍价了？

“神药能让你更强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嗯！”柳儿用力点头，小爪子往旁边一挥，“学校那些新生，修炼好几年都没我快，我用这个洗把脸，就能把人家打得找不着北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小妖精是大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现场啊。他就知道，这破药肯定又苦又差点用。

结果呢？林凡喝完药，差点当场喷出来。苦得他直跺脚，又吐又咳。柳儿看他这样，小脸垮了一下，噘着嘴：“林哥哥，它真的有用……”

林凡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强撑着说：“行行行，有用有用，你继续舔你的药瓶吧。”说完，他直接去找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冲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
那晚，林凡睡得不太安稳。脑子里老出现张大爷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还有柳儿那小爪子挥舞的欠揍画面。老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？坑完了让他当废柴，又给他整这破玩意儿出来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第二天，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去食堂。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几个新生小声嘀咕：“哎，你看到林凡了吗？昨天他参加社团招新，直接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说他的报名表有问题，肯定是针对会长的人干的。”

“啧啧，听说会长亲自拍的板，林凡这下彻底没希望了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眼皮都没抬。他走到长桌尽头，刚坐下，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