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那破瓷瓶，瓶身入手沉甸甸的，还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小子到底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。不过眼下也没空多想，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立刻冲了出来，熏得林凡眼皮直跳。

"味道还行吧？"张大爷嘿嘿笑着，自己闻了闻，差点把持不住往手边一拍，被林凡随手挡开。

林凡没工夫客气，拧开瓶盖就倒了两滴在手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一下。这是 cleansing potion，清淤解毒用的，不过看这瓶子像是从哪个不知名博物馆淘出来的古董。他仔细闻了闻，除了主药的清凉，还有一丝极淡的薄荷香，像是特意调配过。

"行了，洗洗吧。"林凡把瓶子递过去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人说清楚。要是李梦瑶问起来，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编故事。现在他能修炼了？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张大爷颤巍巍地接过瓶子，颤巍巍揭开塞子，浓郁的药味让他直吸凉气，"啧啧，现在的药就是没以前那么冲劲儿了。"老小子一边嘟囔一边往脸上抹药水，结果一激灵差点把瓶子扔出去。

林凡连忙伸手扶住，这老小子虽然动作慢，眼神却跟得贼快。"稳着点。"他低声催促。

药液在脸上迅速蒸发，一股温热顺着毛孔渗进去，林凡舒服地哼了一声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股熟悉的力量从丹田处涌出，好像沉睡多年的猛兽终于苏醒。经脉里传来火烧火燎的感觉，但很快就被一股清凉压制下去。

"这是？"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。此刻掌心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，七道细如发丝的光线正在缓慢盘旋。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，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。

张大爷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睛一亮："嘿！灵力再修！不错不错！"老小子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"我就说，你小子不是废柴！"

林凡顿时有点不好意思，尴尬地挠挠头："这……这也太快了吧？"

"快？老夫年轻时候修炼三天就能突破一层，你们这些后生啊。"张大爷振振有词，忽然又压低声音，"不过现在不行了，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，你可得替老夫把事儿办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