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一下扎进林晚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串不断滚动的弹幕，手指真的有点发抖。不是装出来的，是真抖，跟当年喝醉了酒似的。

直播间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怎么回事？晚晚姐！” “发生什么事了？陈越那龟孙子！” “快说啊！我们在线等！”

陈越的话还在重复播放，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，像小刀子一样刮着林晚的脸。但她没哭，也没闹，就是盯着那串跳动的数字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椅子上，胸口闷得慌。手上的镯子链子松了，她低头系紧，动作很轻，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

冷，不是冷气开的低，是心里的寒意。

林晚走访了几个律师所，那些西装革履的律师看着她，眼神很复杂。有几个甚至有点幸灾乐祸，毕竟陈越的条件那么好，林晚一个离婚女人，能折腾成什么样？

“林女士，您这情况啊……”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推了推眼镜，话没说完，就打了个哈欠，“陈越那边的条件摆在那儿，房子、车子、存款，他完全可以私下解决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“律师，我不是问他怎么解决。我想让他付出代价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。

律师看向她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代价……林女士，您是想通过法律途径？比如财产分割？”

“我要求他净身出户。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还有，要求他公开道歉，澄清对我的诽谤。所有财产，包括他这段时间转移走的钱，都得吐出来。”

律师沉默了，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了两下，又停住了。“林女士，这不是儿戏。陈越那边……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答应。”

“那就告到法院！”林晚的眼神像刀，“我想让他知道，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为所欲为，不是所有婚姻都能被轻贱！”

律师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门口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毕竟，接案子是他们的本分，林晚说得有理，法律也站在她这边。只是，过程会不会很艰辛？

离开律师所的路上，林晚给赵姐打了电话。

“姐，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。”她声音疲惫，但语气很坚决，“给我找个靠谱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