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借钱那事儿过去了两天，我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老王本人。

那天下午，我正在楼下超市买包烟，看见老王从идея超市走出来。他背着那个旧皮包，一手还夹着烟，另一只手在扣裤兜，那动作挺别扭。我瞅了他一眼，他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孤零零的牙，有点吓人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哥吗？正好，我请客。”老王说着，朝我快步走来，那速度有点虚，像是刚从哪儿逃过来似的。

我注意到他左眼下方那块青紫还没退，当时没在意。老王拉住我，往街角那个小饭馆拽。小饭馆里人声嘈杂，烟味儿熏得人头疼。老王二话不说，坐在桌角，把烟往我手上一塞，自顾自点了一样宫保鸡丁。

“李哥，多谢你那两天钱。”他扒拉两口饭，筷子叮当乱响，“我老婆……唉，她的事，您别管。”

“怎么，又动手动脚了？”我递给他烟，自己也点上。

“不是……就是吵了吵。”老王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今儿早上，她没出门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家就住在附近，他老婆要是真没出门，那我昨天见着他眼睛红，是不是……

“她没出门？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
“嗯，从昨天晚上就没出来过。”老王扒拉饭的速度快了点，筷子上都沾满了油，“敲门，使劲敲门，都没动静。门是从里面锁着的。”

我想起老王昨天跟我说的话，他老婆喝完酒是把门锁了。可现在，连门都没人开，这事儿就不一样了。

“你报警了吗？”我问。

老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筷子一掉，菜汁溅了他手上。“没……没报警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想着，她可能就是累了，歇会儿就好了。”

“歇会儿？”我皱眉，“老王，你老婆她这两天精神状态就不对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，你没法子啊！”

老王搓了搓手，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敢报警。”他声音发虚，“怕……怕警察问起来，那些话，那些事，都出来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了预感。

“你老婆，是不是灵异事件……”我憋着没说，但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“李哥，你别瞎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