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天，老王天天晚上都干otto这事儿，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。他不说啥，但那眼神，有时候看着你，又像看着空气。喝啤酒的时候，老是突然不说话，盯着杯子出神。我问他咋回事，他就说没事儿，瞎想呢。

这第三天晚上，我又被他电话叫过去了。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呢，手机一响，一看是他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起来：“喂，王哥。”

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，就听见老王那边有点喘。过了半天，他才说：“小兵，你 tror 在哪儿呢？”

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他问这干啥？我寻思着，就说：“在楼道里啊，王哥。您咋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怕。”老王这回声音明显变了，带着点哆嗦，“我家……我家现在也不是我家了。”

我一听，脑袋嗡地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是不是喝多了？我赶紧问：“王哥，您说清楚点，咋回事？”

“我晚上睡觉……睡不好，”老王声音更小了，“好像有人敲门，我开灯一看，没人。但我听见动静了。我又不开灯，又躺下，就听见外面有人走路，踩在楼道板上，咚咚咚的，挺清楚的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这哪是老王一个人住啊？怎么还跟个贼似的？我问：“您确定是贼？”

“不是贼……感觉不对劲，”老王说，“我以前住这儿的时候，从没这样过。这搬来才多久啊？三个月吧？三个月就这么邪乎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事儿可能真扩大了。不是老王一个人，估计是不少人。现在看来，这事儿不简单。我安慰他：“王哥，别瞎想，估计是错觉。换了个地方，压力大，容易多想。”

“我也希望是错觉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但……我没钥匙啊。我这包，里头有我的身份证，还有几张存折，都锁着呢。我怕……我怕明天早上发现丢了。”

我一听，汗都出来了。身份证、存折！这要是丢了，老王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我赶紧说：“王哥，您放心。明天早上我帮您看看，看门卫那儿有没有捡到。您赶紧去换个锁，没事儿的。”

老王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小兵，谢谢你。你……你也能来，真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