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赵奕辰又重复了一个字，这次拖得长长的，像是在酝酿什么情绪。

林薇在电话这头咽了口唾沫，后背有点发凉。赵奕辰这种态度，要么是生气了，要么就是……有别的意思。她想想自己早上那个差点摔跤的狼狈样子，又想起昨晚加班到半夜，黑眼圈压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，心里忍不住打鼓。

“赵总，您是……有事情吩咐吗？”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又顺从，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又惹他不高兴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比刚才还长。林薇能感觉到，那头的人好像在憋着什么。她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微微出汗，不知道赵奕辰到底想干啥。是加班？还是……让她去他那里“表示一下忠诚”？

“嗯。” 赵奕辰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，“明天早上，我办公室。”

“啊？” 林薇愣住了，“我……我早上不是还有别的安排吗？” 她指的不是加班，是她和闺蜜约好了要去逛街。

“改一下。” 赵奕辰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直接来我这里。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我早上要和闺蜜约好了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 赵奕辰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实际的情绪，像是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愠怒？

“我……我是说，赵总，您这安排……是不是有点突然？我闺蜜那边……”

“改了。” 赵奕辰直接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让她明天别出门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 她感觉自己的血有点不够用了。这可是她来了三个月，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周末私人时间啊，赵奕辰怎么能说改就改？还是用这么蛮横的方式？虽然她知道赵奕辰一向是这样，什么事都要按他的意思来，但……今天好像特别过分。

“赵总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 她还是忍不住要争辩一下，哪怕知道没用。

“我让你去，你就去。” 赵奕辰的语气更加强硬，“记住，林薇，你是我的人。我的时间，就是你的时间。”

林薇听得心一沉，是啊，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赵奕辰的助理，甚至是……更卑微的存在。她像一块抹布，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才用，用完了就扔，或者一直晾在那儿等着下一次被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