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这破铜烂铁，张磊越想越邪性。他爹张大山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玩意儿，就这德行？铜锈味儿刺鼻子，还带股子铁锈味儿。张磊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真是什么上古神医的传世宝物，咋就闻着这么一股子土味儿呢？

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听见院外有人喊："大山叔！大山叔！你在家没？"

张大山应声就把门开了。来的是村东头王家的独子，王狗剩，外号王八蛋，人如其名，懒散喝酒，不务正业。他这两天吹嘘自己身子骨棒，能打能扛，结果昨天跟人干架，肋骨给打折了，现在躺在炕上哼哼唧唧。

"大山叔，那……那大夫说，你哥能活，可就是得卧床一个月，家里怕是不行啊！"王狗剩哭丧着脸。

张大山一听，脸都绿了。他家老哥就张磊一个儿子，这要是躺一个月，他可咋办？张磊正巧在外面晒太阳呢，听见这话赶紧跑进来。

"咋了爹？王狗剩他爹……"

"你小子还装傻？"张大山瞪眼道，"你哥肋骨断了，大夫说要卧床一个月，你让他躺一个月？你家里的活儿谁干？"

张磊心里一沉，他知道爹说的是啥。他家地多，他娘还病着，他要是哥躺一个月，这活儿可就全完了。

"爹，我……"张磊刚想解释，王狗剩突然插嘴道："大山叔，要不我让村里人帮帮忙？"

"你？"张大山白了王狗剩一眼，"你还能帮上忙？滚蛋吧！"

王狗剩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神里满是怨毒。张大山回过神来，又对张磊道："你小子也别管你哥了，赶紧下地干活！"

张磊拿起锄头就往外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爹这脾气，他从小到大都见识过。他娘病了，家里地多，他哥又躺下了，他这肩膀可真吃不消。

正走着呢，突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"哎呦喂，好你个张磊，居然敢打我？"

张磊扭头一看，是村里的小混混赵小四，正捂着脸，跟两个跟班对自己挤眉弄眼。赵小四昨天喝醉了，跟人打架输了，今天特意来找张磊报仇。

"赵小四，你认错人了吧？"张磊皱眉道。

"我认错人？"赵小四冷笑一声，"你昨天在我家院墙边上偷看我媳妇，被我发现了，我还没教训你呢，你就跑这儿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