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震得电子桌上弹出几个小气泡，吓得他赶紧缩手。他抹了把嘴，骂骂咧咧地跟虚拟助手小智说：“行吧行吧，知道了知道了，‘星际资源优化协议’紧急更新来了，你丫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啊！”

小智那用着仿古风的电子音，懒洋洋回他：“收到，先生。但鉴于您昨晚连续加班十三个小时，且睡眠指数低于标准线的三十六点七，系统自动判定您当前状态不适于接受超过三行的信息轰炸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翻了个白眼，不是吧，老子最近加班多，你连喝咖啡跟焊药似的都能算进数据分析里了？得，电子宠物，你厉害。

重头戏来了，林凡点开加密通讯频道。屏幕上跳出一个环形界面，像是个扭曲的甜甜圈，上面悬浮着几个代表坐标的光点。他点了个最边缘的，光点嗡嗡转了几下，开始加载。

通讯是加密的，延迟有半秒。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来的雪花点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帮外星邪教徒，搞什么鬼？上次抢他那个神气活现的‘宇宙能量转化仪’，这次又想搞啥？”

几分钟后，画面终于清晰。是一处废弃的星际矿场。歪歪扭扭的金属结构上爬满了藤蔓一样的变异植物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味，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腥甜。对面矿坑边缘站着几个人影，穿着黑乎乎的袍子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有一双眼睛，在远处闪闪发亮，像两盏鬼火。

“大哥，你看那动静，就像有东西要出来了！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压低声音对领头的那个矮胖子说。

矮胖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在林凡的虚拟脸上：“少他娘的废话！‘圣光之眼’说了，此地乃上古遗迹，藏着赋予教徒‘超凡力量’的‘智慧结晶’。妈的，这鬼地方连空气都跟焊药似的，还智慧结晶，我看是狗屎结晶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邪教徒的逻辑真是清奇。他不动声色地调出视野边缘的微型探测器，几只机械蜘蛛在矿场边缘无声地爬动，传回的数据正在实时刷新。

“他们人数大概十五六个，” 林凡心里评估，“武装程度嘛……啧，几把老掉牙的脉冲枪，两门迫击炮，啧啧，看着挺吓人，估计早被淘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