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拖着行李箱，走出机场大厅，一股混杂着香水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她眯了眯眼，适应着国内潮湿闷热的天光。几年了，她还是这样，对什么都带着点新鲜劲儿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落地了没？我在这儿呢，带你吃顿好的压压惊。”

沈曼笑着回了个OK，抬头望向机场出口。人潮汹涌，每个人都急着奔向自己的目的地，像一群归巢的鸟。她挤在人群中，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沈曼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沈曼猛地一回头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顾衍白。他还是老样子，西装革履，一身精英范儿，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凌厉。

她嘴角抽了抽，故意ConnectionFactory慢吞吞地转过身，故意没看他，自顾自地往前走：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顾衍白挑了挑眉，快走两步追上来，挡在她面前：“沈曼，这么巧？几年不见，你这是……回国的？”

沈曼脚步一顿，避开他的视线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：“嗯，出差回来的。”她刻意说得冷淡，像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
顾衍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出差？这么急？”

“急什么，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沈曼越过他，想继续往前走。

“站住。”顾衍白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这么些年，你去哪儿了？没想过我？”

沈曼脚步停住，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能勾住人的魂魄。她想，自己大概是疯了，才会在这种场合，被这种男人勾起往事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故作镇定地勾起嘴角：“顾总贵人多忘事，我哪记得你啊。”

顾衍白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一点点削她的皮：“沈曼，别以为我忘了你。这么多年，你跑哪儿了，我哪天不知道？”

沈曼心里一颤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：“顾总还是关心我。那你呢？这几年你又去哪儿了？没忘了我吧？”

顾衍白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反问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
沈曼觉得胸口发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