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看陈默死死护着锅铲，那副煞眉竖眼的样子，倒有点像护崽的老母鸡。她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下煎糊了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
陈默耳朵动了动，没理会她嘀咕啥，专心致志盯着灶台。煎蛋滋啦作响，油花四溅，他手忙脚乱地用锅铲搅动，眼神时不时瞟向电视。那主持人越喊越欢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，陈默把音量调低，电视里滋啦声一下，他手上动作猛地一僵。

“我说……”林晚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锅里那俩黑乎乎的玩意儿，“丑死了，能好吃吗？”

陈默手一抖，差点把锅铲扔出去。他赶紧稳住阵脚，回头瞪林晚一眼：“吃是能吃，就是……还没熟透。”说着又埋头挥铲子，油星子又蹦了几颗。

林晚噗嗤笑出来，踮脚尖扒着料理台的边沿：“就差个火候？那你别急啊，我跟着学呗。”说着撸袖子就要上手。

“别！”陈默猛地扑过去按住她的手，“你手笨，容易把蛋煎成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再说，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给你做早餐，你还要跟着学，我这算哪门子事？”

林晚被他说得没词儿，撇撇嘴，但还是不依不饶：“那你教我呀，就差那么点火候，我看看你怎么掌握的。”她趁陈默分神的时候，悄悄把锅铲往自己手边挪了挪。

陈默眼尖，立刻发现她的“小动作”，伸手就要抢夺。两人你推我抢，锅铲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，差点砸到头顶的吊灯。客厅里电视声音还在吵吵，但两人谁也没空去看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抢了。”林晚笑闹着松开手，“我自己来还不行吗？”她拿起锅铲，学着陈默的样子颠颠儿地搅动。

陈默看她笨拙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退到一旁，看着林晚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明明是小事，却让他觉得无比温馨。

煎蛋终于煎好了，颜色金黄，油亮诱人。林晚小心翼翼地铲出盘子里，还特意给自己夹了一个最大的。陈默看着她手上的油渍，起身进了厨房，很快端来一盆温水。

“洗洗手。”他将水盆递给林晚，“厨房沾油多，别让手上了。”

林晚接过水盆，看着陈默忙碌的身影，心里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