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这手顿住，抬头瞅见那小子，心里头先是一咯噔。这模样，咋看着眼熟得很？可细想想，又抓不住根线。这江湖上骗子、小混混多，瞧着像，未必是同一个人。

那瘦高小子正盯着他手里的石头，眼睛贼亮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不成比例的小白牙，活像刚啃剩的冰棍子。啧，这笑法，有点邪门。

"这位老哥，你这手艺不错啊。" 那小子声音咋咋呼呼，带着点甜腻，又有点沙哑，怪怪的。

秦川心里冷笑。装什么蒜？我手里的石头，可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能碰的。

"滚开。" 秦川话音不大，但掷地有声。

那小子咧嘴一笑，也不恼，反而凑得更近了些，鼻子几乎要蹭到秦川胳膊："那啥，哥，这石头我瞧着挺顺眼，卖不卖？小兄弟我，身上刚好有五十两银子，不多不少，正好。" 他说话时，眼神瞟瞟旁边巷子口，像只不安分的猫。

秦川眉头皱了皱。这小子，看着小，胆子倒不小。五十两？呵，打发叫花子呢。

"不卖。" 秦川言简意赅。

"嘁，识相点。" 那小子撇撇嘴，转身就想溜。

"站住。" 秦川话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小子脚步一僵，转过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："怎么，老哥你还想抢啊？这石头可不是我惹得起的，你未必有这个本事。"

秦川没说话，只是缓缓伸出手，轻轻一拍那小子肩膀。

就这一拍，那小子身子猛地一晃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惊疑不定地看向秦川，手里攥着的半块糖块都差点掉地上。

"我劝你少安毋躁。" 秦川声音依旧平静，但那小子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背脊窜上头顶。

"谁……谁惹你不开心了？" 那小子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秦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我在问你，答非所问，后果自负。"

那小子一听，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点头哈腰："我……我错了，大哥，是我唐突了。这……这石头，我……我不买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看它顺眼，没有恶意。"

秦川哼了一声，收回了手："滚吧，以后少来烦我。"

那小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跑出几步远还回头偷看几眼，估计心里头把秦川这事儿给发挥十遍八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