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看着贼机灵，不像一般人。他松开手，那块青石“哐当”一声掉回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掸了掸袖口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小子，想学功夫，还是想找抽？”

瘦高个没吭声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眼睛死死盯住秦川，嘴角那俩小白牙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他虽然看着瘦弱，但步子倒挺稳，眼神也够亮，就是那笑得，让人有点发毛。

秦川心里更嘀咕了。这小子，咋看着眼熟呢？前两天在茶馆门口碰见的那个算命瞎子，还有昨天在江边看到的那个采药的老道，跟这小子都有点像。难道是同一个人？ deliberately装得这么不一样？

“我说你这姿态，作何解释？”秦川往前逼近一步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如炬。

瘦高个这才反应过来，猛地一拍大腿，咧嘴笑道：“哎呦，师兄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师兄你这身手，简直是神了！在下实在是仰慕得很，想跟师兄请教两招。”

他这一说，秦川更糊涂了。请教两招？就为看块石头？而且还是块破石头？这小子，怕不是有别的想法。

“请教就请教，”秦川沉吟道，“不过，你先说说，想学哪两招？是降龙十八掌，还是独孤九剑？”

瘦高个眼睛一瞪，好像被冒犯了似的：“师兄你别逗我了，我才疏学浅，哪敢学这等神功。我就想问问师兄，刚才那石头里，藏着什么秘密没有？”

咦？秦川心头一震。石头里藏着秘密？他回想刚才，自己只是随手捡了个石头，掂了掂，感觉有点邪门，就随手扔了，哪来的秘密？

“秘密？”秦川故意卖关子，“若有秘密，也不会被我轻易捏碎了。你要真是想学功夫，就老老实实跟着我混，天大地大，没我上不了的台面。”

他这话一说，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笑道：“师兄说的是。在下愿意拜师，只要师兄不嫌弃。”

秦川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暗道：“跟我混？好啊，你跟着我，看能不能接到这趟浑水。”

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高声喊道：“抓住那个小子！他偷了我们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