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王八蛋！”李浩脸色铁青，指指门外，“你小子耍我呢？这破事是你搞出来的？”

陈浩背着手，慢悠悠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呼啸的车流，像是在看戏。“李大经理，这事儿可真不赖我。我也就是消息灵通点儿，您要不信，咱们去问问张经理？”

“张经理？哼，我看他就是个缩头乌龟！”李浩啐了一口，“合着他知道这事，就屁都不敢吭！”

“您这话可就不对了，”陈浩嘴角一撇，“张经理那是识时务，知道这事儿牵扯太大，躲着是正经。”

李浩把纸巾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躲？他要是真识时务，这会儿就该拍着胸脯说‘是我干的’，跟我划清界限！现在倒好，磨磨蹭蹭，这不就显得他心虚吗？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陈浩，我问你，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？王志强？哼，我看他就是个怂货，屁本事没有，倒会编排人！”

陈浩又笑了，“李大经理，您这话问的方向就不对。王志强那小子能干出这种事？他手头那点事儿，够他忙活半年的了。这事儿，得从您最近接触的那些人身上想想。”

“我接触的人？”李浩一愣，“什么人？”

“就您天天挂电话那帮‘朋友’，还有您最近急着要去见的那位投资人。”陈浩眼神闪烁，语气却很肯定，“他们才是最可疑的。您想想，谁最不希望您这项目成功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李浩心里。他最近确实联系了好几个所谓的‘朋友’，有几个甚至暗示过他，项目太大，风险也大，最好能‘适度收敛’。至于那位投资人，更是三番五次找他谈话，什么风险控制，什么稳健发展，听得李浩耳朵都起茧子。

“他们……有可能是……”李浩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我早说了吧？”陈浩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利益冲突， manuscript（德语，稿子，纯属搞笑，可删去）就摆在这儿。谁不想您的项目黄了，他好上位？”

李浩烦躁地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眼神却开始变得锐利，“陈浩，你陪我去见见那位投资人，还有，把那几个‘朋友’的电话给我！”

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