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太阳毒辣得像个火球，把街道都晒得发烫。李麻子蹲在张记杂货店门口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水果摊的王婶。

王婶正埋头剪苹果，嗡嗡的剪子声让人烦得要命。李麻子喉咙里咕咚一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他抽了口烟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得粉碎。

“王婶，你这苹果可真甜啊。”李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王婶头也不抬：“甜你个头，又贵死我了。”她剪下一个红彤彤的苹果，擦了擦递过去，“张小哥爱吃，自己挑一个。”

李麻子伸手接过苹果，掂了掂。“哎哟，这重量，一看就好。”他眼疾手快，在苹果上“啪”一拍，声音清脆，“王婶，你这手艺，切个苹果都这么讲究？”

王婶终于抬头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讲究啥，不就是个买卖嘛。”她指了指旁边半筐蔫掉的红薯，“你看你，又来，这红薯都快坏透了。”

李麻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肚子：“没事儿，我这食量，别人喝凉水都长膘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红薯往 cart 里一塞，嘴里还念叨，“这红薯看着挺实在，烤了肯定香。”

王婶斜了他一眼，没再理他。李麻子嘿嘿一笑，转身进了张记杂货店。

“张叔，刚来？”老板正埋头算账，头也不抬。

“刚到，顺便看看生意。”李麻子把一包薯片扔在柜台，“张叔，来包薯片。”

张叔抬头：“又张嘴了，这不是上次那箱剩下的吗？”

“没事儿，孩子们爱吃。”李麻子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两毛钱，“张叔，零钱呢？”

张叔把两毛钱塞给他，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孩子，吃着不花钱。”李麻子嘿嘿一笑，转身出了店门。

走到街角，李麻子摸了摸口袋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是半块芝麻饼。“嘿，这刘胖子的手艺，真不错。”他边啃饼边走，嘴角沾上了一丝芝麻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阵吵闹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两个小伙正扭打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根棍子。

李麻子皱了皱眉，这要是自己也上，怕是会吃亏。他蹲在墙角，一边抽烟一边看戏。

打斗越来越激烈，棍子挥舞得虎虎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