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学习上的，也不是跟同学闹矛盾那种小打小闹，而是家里。老爹今天一早把他叫起来，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磊子，跟爸说，大学别报了。”

王磊当时手里还攥着复习资料，差点没把笔扔出去。“欸？怎么了？成绩不够吗？”

“成绩够，够得上清华北大。”老爹摆摆手，“是爸没用，供不起你了。厂里裁员，下个月就停工资了，你那一万二的工资，还不够养活咱家俩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。他慢吞吞放下笔，盯着老爹的脸看：“所以……你要我去做什么？去工地搬砖？”

老爹叹了口气，拍拍他肩膀：“也不是让你去工地。是哥给你找了个正经活儿，稳定，还不累。在‘星火’科技园那边，有个叫‘引流系统’的项目，招聘推广专员，给钱足，包吃住。”

王磊一听“引流系统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别是骗人的吧？交钱让我推广什么烂大街的保健品？”

老爹苦笑：“推广什么不敢你问？去面试看看不就知道了。行不行，不行咱再想办法，总比没着落强。”

王磊半信半疑，跟着老爹来到公司楼下。老爹打了辆出租车，车上人声嘈杂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连空调都显得不够用。

“星火科技园”几个大字在LED屏上晃眼。下车后，王磊才发现里面跟外面比，简直是两个世界。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人，空气中飘着香水和咖啡的味道，还有一股说不清的……灵气？

王磊心里犯嘀咕。他一直觉得“灵气复苏”只是小说里的东西，但现在，他好像亲眼见到了。不远处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个人，态度恭敬得像是在拜神。那人闭着眼，手指在空中划拉着，那些飘散的、淡蓝色的光点，就是王磊理解的“灵气”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王磊小声问老爹。

老爹压低声音：“别瞎看，那是‘系统’在吸收天地灵气。现在这世道，没点‘本事’，寸步难行。 emails里说的‘引流系统’，估计就是搞这个的。”

两人穿过一排玻璃门，里面是前台。王磊刚想开口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就抬头笑眯眯地说：“叔叔，王磊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