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绩不够？”王磊现在想想，老爹那表情，严肃得跟要给他谈谈人生似的，绝对不是因为这个。他老爹王建国，以前在镇上开个五金店，手艺是好，就是脑子也实诚，突然跟他谈大学，八成是遇上什么事儿了。

“我成绩好得很，”王磊当时也是火气上头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你啥时候不看好我了？高中两次模拟考，年级前十，这不能说明问题？”

王建国叹了口气，把王磊拉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坐着，递给他根烟点上。“不是成绩的事，磊子。是……家里的事。”

家里的事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家里就俩人，他和他老爹，没什么需要烦心的事。难道是老爹的身体？他上了年纪，肺有点毛病，之前咳嗽了好一阵。王磊也不是没留意，偷偷给老爹塞过几副中药，但老爷子硬说不碍事。

“爸，到底什么事？”王磊心里开始打鼓，烟丝味呛得他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王建国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躲闪，半天没说出话。那烟雾缭绕的，看得王磊心里更没底。老爷子平时再抠门，也没这么沉默的时候。

“爸！”王磊有点急了，伸手就要去夺老爹手里的烟，“您说啊！光抽烟解决不了问题！”

王建国猛吸了一口烟，猛地呛咳两声，这才把烟按灭在鞋底，语气带着点犹豫：“磊子，爸可能要换个活法。”

“啥活法？开个分店？”王磊脑子一转，试图往好的方面想。

“不是……”王建国犹豫了一下，“是……爸可能要信玄学。”

“噗——”王磊直接乐了，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“爸，您要信玄学？您那金铁不入πι的脑子，还能信这个？前两天您还说，那些算命的净是坑人骗钱的！”

王建国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：“那个……时代变了，磊子。最近电视上天天说，什么‘灵气复苏’，什么‘灵气可以治病’……”

“灵气复苏？”王磊挑了挑眉，这个词他听说过，说是新闻里说的，好像挺玄乎的，但具体是啥，他也不懂，“这玩意儿能信？”

“我也是瞎琢磨，”王建国摆摆手，“可您想想，爸这肺病，天天咳嗽，受罪啊。电视上说了，有些老毛病，好像能被这种‘灵气’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