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苟对着铜镜里那张“血盆大口” lipsync，呲牙咧嘴地摆了好几个鬼脸。旁边的小丫鬟阿翠拿着团香粉，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点头哈腰：“公子，您再瞅，再不收钱，镜子都要笑裂开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赚黑心钱，我苏苟也是能人。”他悻悻地往袖兜里摸了摸，掏出三块油腻腻的铜板拍在梳妆台沿，“姑娘，您的‘红嘴唇’服务费，结清了。”

姑娘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甜得像掺了蜜。她随手抹了抹还黏在嘴角的油彩，理了理垂在耳畔的几缕碎发，轻佻地冲苏苟抛了个媚眼：“苏公子，您这身行头可真别致，灰头土脸的，一看就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来的。不过没关系，我们家公子看人，可不看外表。”

苏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小娘皮……不会是冲我来的吧？他赶紧摆手：“姑娘，误会，误会！在下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手指在苏苟腰间系着的破烂道袍上轻轻划拉了一圈，“苏公子这身道袍，可不像是‘路过’能穿得出来的。不过没关系，”她顿了顿，笑容里多了几分施舍意味，“我们家公子说了，看苏公子骨骼清奇，是个有慧根的苗子，送你三斤‘驻颜丹’，算是 pelin 的见面礼。”

苏苟头皮一阵发麻。驻颜丹？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！一个不小心，就能让人活三百年！眼前这软妹子，眼神太亮了，亮得瘆人。他假装没听懂，搓着手道：“姑娘，你说啥呢？我 听不清……”

“喏，”姑娘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丹药，塞到苏苟手里，“自己看。反正已经给了你面子，你怎么谢我都行，比如……”她朝门口努努嘴，“或者，陪我们家公子‘喝杯茶’？”

苏苟手一抖，差点把丹药扔出去。喝茶？他堂堂苏苟，虽然是个苟道人，但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！他往后一缩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哎呀，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。在下就是个混混，配不上姑娘家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飞快地把丹药揣进怀里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要不……姑娘送我点‘解药’？”

“解药？”姑娘眨眨眼，“苏公子意思，是怕这丹药有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