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加糖那点事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。

谢昭言抬眼看我，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，此刻倒是亮了亮。他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是就那点事。那时候……嗯，就特别想让你尝尝甜的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手里的茶盏都忘了动。谢昭言？那个除了训练就是练箭，板着脸比寒冰还冷的人？他偷偷往我饭里加糖？这剧情走向，怎么看怎么都透着诡异。

“你确定你没记错？”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谢昭言这人，要我说他多冷淡就多冷淡，眼神里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气，他那会儿哪有空琢磨这种“甜”的东西？

他倒是笑了，那笑容不算特别灿烂，但确实有点温度：“确定。就那一次，被张护卫看到了，结果我连着半月罚不准练箭。”

我挑挑眉：“就为这个？”这听起来怎么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要我说，谢昭言要是真做了什么“出格”的事，那绝对是石破天惊级别的，不可能被“加糖”这种小事搞到被罚半个月。

谢昭言倒是没生气，反而挺认真地补充：“是，好像挺幼稚的。但……那次你笑了。”他眼神有点飘忽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就是笑了。就一次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谢昭言记得这种事？还特意提出来？这可不是他平时风格啊。我印象里，他除了训练就是板着脸，什么时候闹别扭需要往人饭里加糖了？这剧情，怎么看怎么离谱。

“所以，这块手帕……”我指着桌上的手帕，那上面明明湿了一小片，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，“是你那时候赔我的？”

谢昭言点点头：“嗯，那时候手帕不小心湿了，我记得是饭堂附近漏的水管。赔你一块新的，你也没要。”

我看着那块青瓷碗底的手帕，上面的水渍挺清晰的。谢昭言说这是他赔我的，那他说的“加糖”又被罚半个月是怎么回事？我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明白。

“将军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，“你那会儿……真往我饭里加了糖？”

谢昭言倒是一脸坦然：“当然真加了。就一小口糖，我 محسوس得很，生怕你吃不惯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结果你吃完了，也没说甜，就当没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