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列？什么系列？”我拿过手帕，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，浆洗得有些发硬，但仔细看，边角处还沾着些洗不掉的褪色痕迹。“喏，你看，这花边都磨秃噜了。”

谢昭言把脸僵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帕边缘，那副样子，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当场拿住。“那是……那是旧式，耐脏。”

“耐脏就别用脏的。”我直接上手，拆开手帕里层，果然露出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巾，“喏，这个干净点。”递给他。

谢昭言却没接，反而声音低了下去，盯着那块脏手帕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只是说，那块系列，我留着呢。”

“留着？”我挑眉，“你是说，你还留着那块脏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低头看自己的手指，“我……我后来找着了，就又用了一次。”

“是哪个系列？”我越好奇了，“你那会儿闹别扭，除了罚站就是挨训，哪记得住往饭里加糖这种小事？”

谢昭言的脸更黑了，耳朵尖也悄悄红了。“……那不是闹别扭，是我……是我想让你注意我。”

“噗。”我差点没把手里东西喷出去，“你那时候天天训练，一脸严肃，像块木头桩子，哪有空想这种花里胡哨的？”

谢昭言猛地抬头看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在说我疯了。“木头桩子才想让你注意！”他声音大得我有点懵，“我那时候偷偷往你饭里加了糖，结果被掌军将军发现了，罚我三天不准吃饭！”说完，他自己先脸红了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“那块手帕，就是那时候……就是那时候你给我擦嘴的……”

我彻底傻眼了，手里的方巾差点掉地上。“就为这点事？你记这么久？”这小将军的脑回路果然清奇，加块糖被罚，结果把加糖的念头和那块手帕绑一块儿了，还真能赖上我。

“不是‘就为这点事’！”谢昭言急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注意你！我偷偷帮你做了那么多事……”

我看着他那副急赤白脸要撞墙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暖心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这脑洞也实在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