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，你看，这花边都磨秃噜了。”谢小将军抬着那方手帕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，脸上别扭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接过手帕掂量了一下，入手轻飘飘的，指尖还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。这手帕看着年头可不短，边角都磨得发毛了，别说，还真有点眼熟。

“你这手帕……哪来的？”我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，带着水洗后的清爽，可细闻又觉得有点熟悉，像是……某个药铺特有的药材味？

谢小将军眼神飘忽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哦……以前 dorsal 的，破损了扔了舍不得，就收起来了。”

我挑眉， dorsal？他背上的书童啊。这手帕破得这么厉害，他书童哪用得上？再说，他书童是男是女啊？

谢小将军被我问得有点支支吾吾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半晌才道：“就是 dorsal 的……他还说，这手帕是他当年赔我的。”

赔我的？我愣住了，随即忍不住乐出声来，“赔我的？你那会儿闹别扭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你除了闷头练枪，就是板着脸，哪有功夫惹我生气需要赔手帕？”

谢小将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耳根都有些发烫，(Ileto)的声音都磕磕巴巴起来：“我……我才没有闹别扭！是……是偷偷往你饭里加了糖，结果被罚，将军不高兴，硬说赔我的……”

我彻底懵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就加糖那点事？你大惊小怪成什么样了，还值得拿这个说？”

“那不是……”谢小将军似乎想解释什么，可看着我的眼神又有点躲闪，最后只咕囔了一句，“反正……就是赔我的。”

我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好笑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伸手摸了摸他泛红的耳根，啧，“就为这点事？你还记着这么久？”

谢小将军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，又迅速被倔强压下去，“记着又如何？哼，你要是觉得不像，那是你忘了！”

这话说的，倒是把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我印象里加糖那件事，好像确实没印象了……这小子，记性倒好。

“哼，”他又哼了一声，把那方手帕往我手心里塞得更紧了，“喏，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