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柔的哭声又抽噎了一下，眼睛红红的，就是那种看着特别假的样子。苏念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哦？不是故意的？那怎么染成这样了？”

她指的是苏柔手里的帕子，上面沾着不少暗红色的血迹，典型的被人推搡或者挣扎过的痕迹。苏念前世 памяти还历历在目，就是这一块染血的帕子，被苏柔和她的狗腿们用来污蔑她推自己下湖。

苏柔猛地缩了一下脖子，像是被苏念看得害怕了：“姐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我只是想帮你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苏念的眼睛。

苏念嗤笑一声，合上手中的杂志：“不知道会这样？苏家小姐 prétendre 不知道自己行走的范围？还是说，你蓄意想让我身败名裂？”她把杂志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苏柔，我提醒你，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。狗急了还咬人，你这种角色 entertiέν上就只会跳梁小丑。”

苏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看着苏念的眼神里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。这种恐惧，对于苏念来说，并不陌生。前世，苏柔很少这样看她，除非……她快要撑不住了。

“姐，我错了……”苏柔终于崩溃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原谅我这一次，行吗？”她跪在苏念面前，双手合十，姿态卑微到了极点。

苏念看着她，想起前世自己被陷害时，她也是这样跪着求自己，求自己原谅她抢走自己的未婚夫，求自己不要再针对她。可是她不知道，自己给的每一次原谅，只会让苏柔更加肆无忌惮。

“原谅你？”苏念冷笑，“苏柔，我告诉你，这一次，我不会再原谅你了。”她站起身来，走到苏柔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
苏柔惊恐地看着苏念，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。苏念缓缓抬起手，捏住了苏柔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
“记住，你今天的下场，都是你自找的。”苏念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地刺进了苏柔的心里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消失在我的面前，否则，我会让你求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