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柔终于哭出了声，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，"我、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染发剂，真的不是故意的！"她一边说，一边慌乱地抹眼泪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
苏念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假哭功也太差了，她上一世怎么就没发现呢？苏柔演得再像，也逃不过她这种重生者的火眼金睛。

"不小心？"苏念站起身，绕过沙发，走到苏柔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这里只有你一个人，怎么就'不小心'了？是不是觉得我送给你的那盒染发剂太丑，想换个颜色？"

苏柔被她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"

"我当然知道。"苏念挑眉，"我给你买那盒染发剂的时候，特意在收据上写了你的名字。你倒好，拿去给染房那帮人先闻了三天才敢给你染，现在染成这样，想让全公司都知道你嫌东西丑是吧？"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，齐刷刷地看向这边。苏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死死咬着嘴唇，却还是挡不住眼底的慌乱。

苏念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拨开她的头发，露出她后脑勺上那块被染成深蓝色的区域，"染发剂是过期的，你知道吧？硫磺含量超标。你这是故意毁容，还是想毒死我？"

"我没有！"苏柔尖叫起来，"我没有故意……"

"那就解释一下，"苏念打断她，"染发剂是从哪里来的？什么时候用的？是谁帮你涂的？"

苏柔被问得哑口无言，额头上的汗都急出来了。她偷偷瞄了瞄苏念的脸，发现对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，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。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戏的下文。苏柔知道，这次再不拿出点什么来，她这个"好妹妹"的人设就彻底崩了。

"我……我是为了你。"苏柔突然咬着牙说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烙印在空气里，"你最近不是总说压力太大吗？我想给你换个新形象，让你心情好点……"

苏念挑眉，"所以你就偷我的东西，然后给自己毁容，还要我信你？"

"我真的不是为了你！"苏柔突然崩溃大哭，"我只是嫉妒你，嫉妒你从出生就赢在我前面，嫉妒你爸妈永远站在你这边，嫉妒你连犯错都不用付出代价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