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得厉害，快赶上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了。男人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，那感觉就像凌迟，一点一点往骨头里渗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快窒息了，可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死死的。顾夜寒的指节越来越青，上面像是鼓起了包，眼看就要把她的下巴捏变形了。

“姜晚！”顾夜寒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带着纯粹的暴躁，“你是不是聋了？哑了？这么大声喊你都不回应，你想怎样？”

姜晚心里哀嚎一声，这男人还真是个人才。上一世追她的时候百依百顺，追到手了就脾气变得跟吃了枪药似的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是不是又双叒叕惹到他了。

“我……”姜晚试图吸一口气，结果顾夜寒的手更紧了，“顾少爷，我错了。”她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他捏得没了形状。

顾夜寒这才消停下来，松开了手。姜晚刚一喘气，眼泪就涌了出来。她捂着自己的下巴，眼泪滚烫，顺着手背往下流，痒痒的难受。

“说吧，又想做什么坏事？”顾夜寒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泪。

姜晚猛地躲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男人肯定变本加厉了。她哼了一声，不让他碰，眼圈红红的，“我哪敢做什么坏事，还不是被你逼的。”

“哦，是被我逼的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我怎么不记得，是谁先撒谎，是谁先玩消失，是谁把我骗到这废弃工厂，差点被坏人带走？”

姜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当时情况紧急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解释。”顾夜寒打断了她的辩解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一种宠溺，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但是，你欠我的，总得还回来。”

姜晚抬起头，看着顾夜寒的眼睛。那里面似乎有星光在闪烁，像极了她小时候最爱的童话故事里的王子。她忽然就觉得，这人虽然坏，虽然脾气臭，但是……好像也不全是坏。

“怎么还？”姜晚小心翼翼地问，语气里的忐忑显而易见。

顾夜寒低头看着她，眼神越来越深，最后像笼着迷雾一样，“很简单，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