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半晌才把脸埋进手心里。空调开得挺大，可她的脸还是冒汗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草，又涩又痒。她记得那哥们儿——就叫他周明吧——说过的话。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蠢？”周明当时正对着电脑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，“这都第几遍了？”

她数了数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一共八百三十七个。林薇自己都懒得动手敲了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几下，屏幕上的字就开始跳起来。周明在旁边敲着敲着，突然按下暂停，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
“告诉我，你这眼睛是干啥用的？”周明声音冷得像结了冰，“教我的时候，你这叫‘认真听课’；我自己搞的时候，你这叫‘效率低下’。”

林薇抬起头，脸上还带着泪痕。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故意的？林薇，你什么时候是故意的？”周明把显示器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每次出问题，你都跟我说‘我不是故意的’，可结果呢？每次都出问题！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知道自己笨，什么都学不会，可周明为什么总要这样骂她？她只是想帮忙，真的。
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周明突然换个语气，“我收拾完这堆垃圾，你跟我去超市，买一整天能吃的面包和牛奶。”

林薇愣住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。周明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段代码。“你自己看，这要是能跑，我就承认是我太严格。”

林薇看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字母，眼睛很快就花掉了。周明见她这样，突然叹了口气。“算了，你自己弄吧，我这しょうがない，我得去超市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半晌才把脸埋进手心里。空调开得挺大，可她的脸还是冒汗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草，又涩又痒。她记得那哥们儿——就叫他周明吧——说过的话。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蠢？”周明当时正对着电脑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，“这都第几遍了？”

她数了数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一共八百三十七个。林薇自己都懒得动手敲了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几下，屏幕上的字就开始跳起来。周明在旁边敲着敲着，突然按下暂停，目光死死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