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最近怎么样?"我靠在街角的矿泉水摊前，手里捏着半瓶冰镇的芬达，看着对面来来往往的路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搓一顿。

"还行啊，你呢？"对方是老王，我们厂里的同事，也是多年的铁子。

"我？我这两天琢磨着去夜市摆摊，卖那啥烤肠，听说挺赚钱的。"我灌了一口芬达，气泡在喉咙里炸开，爽快得很。

"摆摊？"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"你他妈不是嫌弃那活儿太累了吗？"

"嘘，小声点！"我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他，"我最近发现点事儿，这玩意儿可能比摆摊还靠谱。"

老王挑了挑眉，示意我继续说。

"你想想啊，我这眼睛最近老出毛病，看东西总是晃晃悠悠的，跟进了水似的。"我故意说得夸张，"结果前几天夜店喝多了，偷偷用眼睛瞅隔壁女洗手间里的小 mirror，嘿，别说，竟然看得贼清楚！连她肚子上那块小伤疤都能瞅得一清二楚。"

老王听得直瞪眼，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住了。

"然后呢？"老王追问道，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好奇。

"然后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用在医学上，不得炸了？我寻思着，赶紧回老家，去县医院碰碰运气。"我拍了拍胸口，"这不，刚在那儿蹲了半天，还真整出点事儿来！"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"你他妈逗我呢？你以为医生那么容易当啊？"

"我哪知道啊，这不正打算去拜师学艺呢嘛！"我给了老王一个下巴，"不过我这眼睛，除了能看东西，还能瞅出人身体里哪儿有毛病，这玩意儿要是用了，那还不得当个神医？"

老王听得瞪大了眼睛，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住了。

"你他妈在逗我呢？这玩意儿不可能有啊！"老王摇着头，显然不相信我这话。

"我哪知道啊，这不正打算去碰碰运气嘛！"我给了老王一个下巴，"走，晚上一起去夜市，我跟你说说具体咋回事。"

夜市上的人声鼎沸，各种香味在空气中飘散，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。我拉着老王走到一个烤肠摊前，看着摊主熟练地烤着肠子，不禁有些心动。

"你小子，别告诉我真要去卖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