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我跟你说，今儿个这事邪乎得很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

就刚才，我一觉起来，这眼睛……跟傻了似的。瞅着啥都 fuzzy，就跟那老式电视机没调好信号似的，蒙上了一层雾。我寻思着，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把脑子喝坏了？这节骨眼上，老板要不开年就给我涨工资了，我这可不能撂挑子啊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鬼使神差地往街对面瞅。那儿有个水果摊，摊主王婶子正搬着一箱子苹果，那箱子上还带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，看着就喜庆。我这眼一瞟，嘿，那箱子上头，两道细小的裂痕，像蜘蛛网似的，延伸到那个大红苹果上。我当时就愣住了。

这眼睛，咋会看见这玩意儿？我离得有五米远呢，五米啊！这要是眼神好，得看清人长相，还得看清那人穿啥衣服。可现在……

我赶紧凑近了，鼻子都快贴着那箱子了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我靠！那箱子上头，除了那两道裂痕，还有三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缝，沿着箱底绕了一圈。这要是装苹果的时候不小心扔上去的，那王婶子这手艺，啧啧，得练多久啊？

我这心里头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直跳。我不是瞎子啊，以前打架跟没眼睛似的，现在这眼睛咋突然跟显微镜似的？这玩意儿是幻觉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我赶紧收回了目光，假装在那儿看人。王婶子忙活完了，看了我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今儿个看着咋精神点啊？”

“精神？”我小声嘀咕，“我他妈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房东老李。老李在旁边开个小饭馆，租我那小屋月租三百，关键还得搭白案帮切菜。老李在那头嚷嚷：“小李！小李！你在哪儿呢？饭馆出事儿了！”

“出啥事了？”我赶紧问。

“你刘叔！就在你那儿借住那老小子，今儿个胸口疼得不行，说全身没劲儿，疼得直冒冷汗，这大冬天的，请了两个救护车都没来，咋还不来啊？那我那饭馆，他这老大爷的病要是有个闪失……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刘叔是我以前在道上认识的哥，后来不干了，回老家养老，后来手头紧，借住在我这儿。这老哥身子骨一直硬朗，今儿个咋突然……